季锦川冷眸一扫,眨着幽幽寒光:“我等着。”
最终,薛杰和简芮被管家哄走了,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季仰坤目光沉沉的看向季锦川:“你这次做的太过火了。”
“如果不是悠悠幸运,那今天咱们季家就该办丧事了。”季锦川的眉眼深沉如墨,一字一顿的道,“一尸两命。”
季仰坤冷着一张脸:“就算她有错,你也不应该将人送到精神病医院去,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薛伶是你简姨唯一的女儿。”
一言不发的谢素龄终于爆发,冲着季仰坤嚷嚷:“你一天到晚只想着你的老情人,悠然是你儿媳妇,她肚子里是你孙子,你的心还在咱们这个家里吗?”
季仰坤被她堵的哑口无言,又不想失了面子,恼意的低斥:“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谢素龄平日里高端优雅,但在对简芮的事情上,心里难免有膈应,“你这么生气,难道薛伶是你女儿?”
季仰坤猛然闭眼,感觉到了几分抑郁,如今简芮成了他们中间的隔阂,如果不把这道屏障剔除,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再度睁开眼睛,一字一顿的重复:“要我说多少遍,我跟简芮没有任何关系。”
空气中的气氛冷凝了起来,弥漫着一股战火硝烟,在季仰坤的负气离去而结束。
晚上,季绍衡和方雅卿回来后,听闻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两人没有任何的表态。
回到房间,季绍衡奚落道:“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将好端端的一个人送到精神病医院,如果大嫂真出了什么事,你说他会不会让薛伶一命抵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