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他看到沈悠然跟在肖呈和周向伦的身后，向马路对面走来，越来越近。

周向伦很有绅士风度的替沈悠然拉开车门，沈悠然道了一声谢谢，弯着腰身钻进车里，车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季锦川靠在椅背上，轻揉着眉心，他半弯着手臂，衣袖往上拉了一截，露出白色衬衣的袖子和精致的袖扣。

沈悠然动了动嘴唇，哑着嗓子道：“今天谢谢你。”

季锦川眉目深刻隽秀，薄唇微抿着，低沉的语气清淡的道：“对方是梁行长？”

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她轻“嗯”了一声，这一声“嗯”嘶哑的几乎听不清楚。

肖呈从置物台上拿过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她早就口干舌燥，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大半，被水滋润过，起了皮的唇瓣渐渐有了润色。

副驾驶座上的周向伦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季总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他实在是摸不透沈悠然对他到底重不重要。

虽然今天没有摊上官司，但梁行长她算是彻底得罪了，沈悠然无力的靠在座背上。

季锦川目视着前方，但话却是对沈悠然说的：“要去医院吗？”

沈悠然愣了一下：“不用。”

从警局出来之前，她已经在洗手间将额上的血迹洗干净，没有先前那般狼狈，除了额上擦破皮的那一块有些红肿外，其它的地方倒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