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浩天:“??”
江棠冷笑,“错哪里?”
沈邃年笑了笑。
江棠:“错哪了?”
沈邃年:“错在……不该故意给你挡刀,还让你发现。”
江棠又抬起手,但看到他苍白的面孔,想到他流了那么多血,这一巴掌到底是没有再落下去,她握了握手掌,骂他:“滚蛋东西。”
他的身手当时明明能躲开不受伤,却偏偏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不就是想在她面前卖惨吗?
他就是料定她因为陈泊舟的死,心有戚戚,就拿他自己的性命来搏她会心软。
可那一刀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差一点就真的要了他的命!
沈邃年:“我还没有娶你,不会舍得死。”
江棠觉得他真是无耻,“想娶我的人能从四方城排到华尔街。”
沈邃年眸色幽深:“那么多人,可他们都不会把你列为死亡后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而她在他这里,三年前就是了。
贝拉无声地离开医院。
浩天也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只剩下沈邃年和江棠两个人。
江棠:“我不稀罕。”
沈邃年:“可我还是想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跟你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