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后悔了,可他们之间早就过了,只要道歉就能解决一切事情的年纪。
江棠视线一点点落在陈泊舟的脸上,看着他比记忆中更加成熟的面庞,江棠已经不记得,上次这么认真的看他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陈父陈母憔悴仓促地来处理陈泊舟的身后事,江棠亲自去接了他们,陈母一直在哭,陈父始终沉默。
二人都没有跟江棠有什么交流。
陈母在火葬场,看着电子屏幕上自己儿子尸骨正在焚烧中的字样时,泪流满面,她对江棠说:“我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得你,泊舟他……他自己也说,除非是……除非是死,否则忘不掉你……可我……可我发生这样的事情,依旧忍不住怨恨你……”
那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江棠被陈父劝走了,与其说是劝,更准确的描述或许应该是“让”——让她走了。
“嘀——”
江棠身旁传来一声鸣笛,是沈邃年的车。
许是知道她不会这样上他的车,所以男人下车,长身玉立走在她身旁。
江棠开口就是夹枪带棒:“沈总,你公司是破产了吗?”
这么闲。
沈邃年笑了笑:“理论上来讲,我不会轻易让自己破产。”
钱和权是个好东西,能作为他运筹帷幄的好武器。
江棠嗤笑一声。
沈邃年:“何云来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被精神病院养病,听说第一晚就被沈霏玉用热水烫花了半边脸。”
江棠:“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