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大惊:“你,大胆!”
沈邃年下颌紧绷,这辈子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冰寒目光落在李聿为脸上,“你该庆幸,她把你当弟弟。”
看在江棠的面子上,沈邃年没动他。
但李聿为却并不领情,“那真是可惜,我是她弟弟,可以给她找更年轻英俊的男人,而你沈总,白送上门,她都不会再要。”
沈邃年接过特助地上的纸巾,沉眸:“你想要什么?”
李聿为一字一顿:“要、你、滚、出、她、的、视、线。”
接二连三的冒犯,沈邃年一旁的特助和司机看得都大为光火,唯他还能不动如山,“三年前我没护好她,三年后,没有人再敢欺负她。”
李聿为冷笑,不屑一顾:“滚。”
李聿为出了气转身回了别墅。
特助拿出冰块想要给沈邃年冰敷,“沈总,此人太过张狂。”
司机也在一旁点头。
沈邃年目光寡淡:“小海棠把他看作亲人一日,他一日就可以张狂。”
这是李聿为陪伴在江棠身边三年的待遇。
庭审这边,法院外人潮涌动,围满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
江棠乘坐的宾利驶来时,迅速就被包围,摄像头和话筒恨不能砸破车玻璃拿到她的第一手资料。
李聿为接连按了几次车喇叭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车窗上一张张脸都贴上来,跟丧尸围城一般。
李聿为:“保安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