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忽然开口,口吻全然没有要跟他打招呼询问意见的模样,只是在告诉他自己的决定。
沈邃年:“抢劫?”
这样的蛮横。
江棠冷笑:“比起沈总不顾他人意愿的劫持行径,我这也算……抢劫?”
面对她冷言冷语的讥讽,沈邃年默了默,“……想要猫,就留在这里。”
江棠闻言,把猫粗鲁地塞到他怀中,狸花猫前一秒还在她怀里撒娇,下一秒看到沈邃年冷峻的面庞,应激一样地竖起浑身的毛发,直冲沈邃年哈气。
沈邃年:“……”
白眼狼。
狸花猫在沈邃年怀中挣扎乱跳,冷不丁关上了卧室内的灯光。
窗外别墅内的灯光还能隐隐透过来,算不上全然漆黑,但江棠却险些被绊倒,“开灯。”
她皱着眉头开口。
沈邃年此时终于察觉出她眼睛的异样,他大脑中浮现出再见面后每一次暗色里她的异常,他总以为几个小时前的一脚踏空是她的晃神,但现在看起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沈邃年?我让你开灯。”
他的沉默,让江棠很没有安全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声音里已经夹杂了急切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