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为沉默两秒:“刚才是沈邃年的电话?”
江棠点头。
李聿为从不会质疑她的选择,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沈邃年想让你去港城的手段。”
打着那个叫浩天保镖苏醒的事情,让她去港城。
江棠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打电话给展新月询问了一下情况。
展新月这两年跟谭致远更加密切,不少人都知道这位未来的澳督身边有个极为宠爱的小女友。
展新月消息查探得很快,“的确是醒了,今天刚醒。”
一个太容易就会被戳破的谎言,沈邃年原本就不会笨到拿这样的事情来诓骗她。
而同一时间。
醒来的浩天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太久,浑身的骨头都不听使唤,他只能躺着侧耳同坐在病床边的沈邃年交谈。
“……沈总,简小姐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沈邃年随意搭放的手指轻顿。
浩天见状,试探性地再次开口:“您难道……还不知道简小姐怀的是您的孩子?”
沈邃年掌心蜷缩,紧握,心脏撕裂般痛楚。
浩天刚苏醒,话语还不太清晰,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当年的事情吐露,“……当时简小姐一面稳住做手脚的陈泊舟,一面就偷偷让人拿了您的东西进行基因检测,我亲眼看到过检测结果,的确是您的骨血……”
他说得越多,沈邃年的沉默便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