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手指轻轻蹭了蹭额角的黑发:“对了,这么有趣的画面,记录下来一份给精神病院的沈霏玉看看。”
这对母女加注在她身上的痛和恨,她要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沈淳美:“简棠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以为是我们害死了你的孩子?是你那个野种本该就不该活着!谁让他有个喜欢勾搭男人的婊子妈!”
“他该死!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他才会死!”
“是你害死了他!是你!”
江棠手指轻捏,明知道沈淳美是在故意激怒她,江棠的情绪还是乱了。
在她掌心紧握时,一双软软的小手一下子抱住她的手,是在楼上待了好久好久被李聿为叫下来的小幼凝。
小丫头带着一股子奶香,娇娇软软地唤她:“妈妈,这个巫婆好吵。”
江棠愤怒的情绪刚被压下去,就听到沈淳美尖声:“不可能,你当时明明流产了,你哪来的孩子?你哪来的孩子!”
江棠自然不会回答她,她便是要让沈淳美在不甘疑问和对子女的担忧里,在牢狱中蹉跎终老。
对于沈淳美这种人来说,最大的惩罚从来都不是死亡。
当别墅外警笛声响起时,江棠掀起眼眸:“拖出去。”
直到沈淳美被强行拖拽离开,她的咒骂声都没有停止。
别墅外不单单是来了警察,还有不少记者,闪光灯不断频闪,将沈淳美最不堪丑陋的一面全部拍摄下来。
李聿为给江棠泡了杯养胃的参茶,“你醒来还没吃过东西。”
别墅外的记者都迫切地想要拍摄到别墅女主人的画面,在沈淳美的叫骂声里,谁还猜测不到江棠就是曾经怀上过沈邃年骨血的当事人。
可门口训练有素的保镖,将所有人都拦在外面,整栋别墅密不透风,就算偷奸耍滑的狗仔试图操控无人机进行拍摄,也第一时间就被击落。
客厅内的李聿为看着门口的监控,“这群保镖不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