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绥山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当亲耳听到这一消息时,还是咬紧了牙关,“那个孩子是我们简家跟沈邃年最深的羁绊……平安生下来就是沈邃年第一个孩子……”
没有男人会不在意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生下来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将来都能继承沈邃年一部分的商业王国。
他简绥山作为孩子的外公,单单这一个身份,就能在各方获得三分薄面。
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都毁了。
沈淳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教导不好孩子,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说着,沈淳美抬起手就开始扇自己巴掌。
简绥山回过神来后,握住她的手,“事已至此,再说这些都晚了。”
沈淳美哭着将脸埋到简绥山肩上,压着嗓子哽咽。
许久后,就在沈淳美眼泪都要流干,再也哭不出来的时候,简绥山这才说:“我去开车。”
听到他要送自己走,沈淳美哀声保证:“等我到那边安定下来,就联系你……”
她只字未提沈霏玉,生怕再引得简绥山的叹惋。
简绥山:“……你先去车上等我。”
惊慌失措的沈淳美没有任何疑心地戴好口罩朝外走,打开门的一瞬,门口站着的两名保镖就一把将她钳制住,用带着乙醚的毛巾死死捂着她的口鼻。
沈淳美大惊,拼命挣扎,奋力地想要向简绥山呼救。
但简绥山始终背对着她,任凭她拼尽全力闹出再大的动静,简绥山都没有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