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凝眸,但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沈邃年就那么平静。
包厢门被沈邃年随行的三名保镖堵得密不透风。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沈邃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旁边的酒瓶,倒酒声跟他凉薄的声音同时响起,“小海棠,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需要说清楚,是你留下,还是让你身边的……学弟,留下身体的一部分?”
选择权看似是给她,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威胁。
江棠回头,恼火地盯看着沈邃年。
李聿为的视线在包厢内环视一圈,而后落在距离自己最近的花瓶上,心中估算着擒贼先擒王的胜算。
江棠察觉出他的意图,按住他的胳膊,摇头。
先不说沈邃年的身手,就说李聿为腰椎留下的后遗症,她也不能让他冒这个风险。
而且……江棠看向沈邃年的后腰处,他或许还带着枪。
沈邃年看着江棠握着李聿为的手,放下手中的酒杯:“……过来。”
江棠深吸一口气,刚抬动脚步就察觉到李聿为按住她的手。
“回家。”
他会带她出去。
江棠很了解沈邃年不是说大话吓唬他们,拍了拍李聿为的手背,示意自己不会有事,“你去楼下等我。”
李聿为眉头紧锁,他几乎听她所有的吩咐,但此刻……
他不想听了。
江棠笑了笑:“去吧,我在前台还存放了蛋糕,你下楼的时候记得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