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邃年搂着她腰肢的手指收紧,“老公?”
他声音很沉,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陈泊舟敢出现,我就毁了他。”
江棠冷笑一声,掰开他的手,从钱包里拿了钱塞到他的裤子口袋,“我从不让男人白服务,虽然沈总很不合格,但小费,我不会吝啬。”
沈邃年看着她熟练打发男人的举动,冷毅的下颌紧绷。
江棠歪头,掀起眼眸:“嫌少?”
她抬手又拿出一沓,随手朝空中一抛,“够了吗?”
江棠:“干净的处男也就这价了,沈总难不成还想要在这里跟我漫天要价?”
她说:“说到底,你也算是强买强卖,不是吗?”
江棠面上还有没散去的绯色,水润的唇瓣却跟淬了毒一样,声线细薄如刀,字字句句都往他心口扎。
沈邃年脸色铁青地被她气走。
江棠坐在床边,深咽一口气。
当沈邃年阴沉着一张俊脸从别墅内走出来,在外等江棠去机场的小助理瞪大眼珠子,眼睛不受控制地往沈邃年身上扫。
如果她没有出现幻觉的话,走出来的这位……
就是港城的那位一字并肩王,也是让她们老板在港城投资折戟的元凶!
这人为什么会从老板的别墅里出来?
小助理不由得就想起方才在浴室外听到的那道男声……
震惊的情绪在胸口不断涌动。
在沈邃年从身边经过时,小助理忙不迭地将头低下去。
全然不敢再盯着看。
司机看到沈邃年出来,连忙下车,恭敬地将车门打开:“沈总,先回酒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