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旦沾染情事上,永远像是个暴力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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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邃年从别墅出来时,东方已经有了零星的亮光。
一穿着简单干净仿佛男大的青年走到别墅门口,看着正要从里面出来的沈邃年,上下打量沈邃年衣衫不整的样子,脸上脖子上的红痕,“嘶”了一声,玩得这么激烈吗?
“兄弟,你……刚伺候完江小姐?”
沈邃年长腿顿住,沉默。
青年挠头,“不对啊,江小姐换口味了?她不是说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只能聊天吗?哥们儿,你技术挺好吧?能让江小姐破例。”
他一副真诚发问,热情讨教的模样,全然没留意到沈邃年森凉目光。
“你是来找她……服务?”
青年挠挠头,他其实就是来碰碰运气。
年轻貌美的富婆,不积极主动一点,怎么能傍上。
他离二十五岁的界限,也没两年了。
剩余的机会不多。
“哥们儿,传授一下经验呗,你怎么以超出江老板规定的高龄,让她破例睡你的?”
从商务车下来的司机,听着青年到饭天罡的妄言,连忙快步走来,驱赶青年。
青年看着那停在不远处低调却一眼就价值不菲的商务车,“你……你是江老板身边那个特例?”
沈邃年狭长的眼眸危险眯起,除了陈泊舟这个孩子爸,她身边又多个特例。
呵,他倒是忘了,她现在还只碰二十五岁以下的男人。
这三年,她过得当真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