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是怕他拒绝,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这个做谢礼,可以吗?”
她不记得他了。
只把他当校友。
李聿为想,这样很好。
那天阳光真的很好,所以李聿为一直记得她在成功解除流氓软件后,开心感谢地跟他说:“你真厉害,你正义的编程战胜了歹毒的软件。”
原来他的编程是正义的。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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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棠再醒来时,已经是冬天。
窗外大雪皑皑,纯净的白,像是要淹没一切的苦痛和灰暗。
简棠睁开眼看到的是胡子拉碴的李聿为,比她当时从监狱接他时还要狼狈。
简棠看着他很久,久到眼睛酸涩,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一次,李聿为伸出手给她擦掉了眼角的泪珠,他说:“已经安全了。”
简棠睡的这一觉,睡得浑身的骨头都不听使唤,她以为自己瘫痪了,就跟在那牢笼里一样。
李聿为看着她暗淡下去的目光,“你的下肢没有问题。”
简棠定定地看着他,睡了太久,像是丧失了语言系统,只会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们之间的角色仿佛互换,不善言谈的变成了她,李聿为言语清晰地给她解惑:“你当时被绑架时不能动是因为刚刚流过产,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暂时性地压迫到了神经……”
提及流产的时候,李聿为一直在观察她的情绪,在看到她眼底的哀伤时,声音放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