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色无垠,艳色无边,漫长又漫长。
翌日,简棠再醒来,男人已经做好了早餐,沈邃年那双用来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用来给她端餐盘。
“你做的?”
沈邃年摘下围裙,大掌落在她肩上将她按到座位上:“看看合胃口吗。”
简棠边吃边问他:“你这次来,要待多久?”
沈邃年给她倒牛奶的手轻顿:“三个小时后的飞机。”
简棠吃饭的手停下,抬起头看他,“你吃完饭就要走?”
沈邃年把牛奶递给她,点头。
原本吃的津津有味的简棠,忽然胃口就淡了,“……哦。”
她到底是年纪还小,恋爱的时候就想多跟他待一会儿。
简棠看着他下巴上被自己昨晚最开始挠出的指痕,拿了创可贴准备给他遮一下,他却不太配合,没有倾身的意思,反而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她坐上来。
简棠跨坐在他腿上,他原本膝盖呈钝角撑开,在她坐上来后,将膝盖撑成九十度,小腿与地面垂直。
“港城那边的新闻不用看。”
在简棠撕开创可贴时,他忽然开口。
“只是些政zhi手段。”
简棠将创可贴按在他下巴上,检查了一下贴合度,“嗯。”
沈邃年手指在她纤细的腰上轻捏,脉脉温情,被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他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