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都承认的事情。
沈邃年沉眸:“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自己没动那个心思,旁的女人使劲浑身解数都是枉然,不对?”
简棠觉得他在狡辩:“你还是不承认你有错。”
沈邃年性感的喉结滚动:“这件事情,我是做得不对。”
他忽然的认错,让简棠愣了一下。
沈邃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也做错了事情,日后他结婚,我给他备份厚礼,表示我的歉意。”
简棠:“……”
沈邃年:“不够诚意?”
简棠噎住,半天没想出词儿。
沈邃年:“若他有需要,我可以亲自为他安排联姻、相亲、海选个未婚妻,以表示我的诚意,足够诚心吗?”
简棠总算是听出来他在逗自己,抄起枕头砸他,“沈邃年,你做什么谋士,去做无赖好了。”
在将男人按倒在床上,将他压下身上时,简棠都有些恍惚,没想到外面运筹帷幄,能轻易改变特首选举,改变经济走向的男人,会那么轻易,那么配合地让她推倒,满眼任她施为的宠溺。
“小海棠。”沈邃年看着身上的小姑娘,“等特首竞选的事情结束,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简棠瞪大眼睛,“那怎么行。”
沈邃年剑眉刚要皱起,就听她说:“恋爱、求婚、结婚,你连正常恋爱都没走,一项考验都没经过,谁要跟你结婚啊。”
沈邃年:“先结婚再陪你走流程。”
简棠觉得他可会想,拒绝得干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