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怀了孕,他们一家三口,总会有新的相处方式。
只要有个孩子。
陈泊舟抱着这种痴念,不顾简棠的挣扎抗拒,将她按在身下,粗鲁疯狂地扯碎她的衣服。
夏日单薄的布料,经不住他几下撕扯,就变成破布。
简棠抽出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疯够了没有!”
陈泊舟手臂还撑在她身侧,脸被打到一边,眼泪砸落,在她满是怒火的目光里,将面颊埋在她肩上,压抑哽咽地哭出声。
“对不起……”
他说,“求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别离开我……”
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留住她,怎么让她回到自己身边,“棠棠,你知道我经历了几次手术才能改头换面重新回到你身边吗?”
“伤口每天都会很疼,每次我都会想起你,想到可以换个新身份重新来找你,我就不疼了……”
“你疼疼我,好不好,求你……”
耳边是他压抑无力的哭声,简棠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闭了闭眼睛。
许久后,她缓缓开口:“我饿了,陈泊舟。”
趴在她肩上哭的男人闻言胡乱地蹭了蹭脸上的泪痕,松开她,坐在床边:“你想吃什么?”
简棠问他:“这是哪里?”
陈泊舟没回答。
简棠用被子盖住被撕毁的衣服,又问了一遍:“这是哪里?”
陈泊舟此时才开口:“四方城郊区。”
简棠:“经三路那家的牛舌酥和馓子。”
陈泊舟看着外面阴云密布的天色,要下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