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邃年侧眸。
特助见状忙补充:“已经让人具体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当务之急,还是拿下自由党,挺进最后的决赛圈。
以沈邃年的能力,日后几个美容院开不起来。
但这只是局外人的看法。
沈邃年漆黑眸光不见底色,这是简棠第一次单独创业,世人总以为年轻要多经历挫败,却不知这挫败最损伤心气。
年少心气最是难得。
“三日后晚间,给我约烟城相关部门的领导。”
三日后,是跟自由党结束竞选的当晚。
“您已经多日没有好好休息,莫先生特意请了专业的按摩师,希望您此次竞选后能好好休养几天……”特助劝说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在沈邃年沉眸注视下尽数咽下去:“是,我这就安排。”
“阿嚏。”
“阿嚏。”
烟城的简棠接连打了个两个喷嚏,她抬手蹭蹭鼻尖,有些发烧。
是累的。
她最近实在焦头烂额,卫生健康部门跑了好几趟都没有效果,她不是没怀疑过跟自己有过节的两家美容院,但是在她去港城的这段时间,两家的负责人已经离开烟城。
仿佛一切都在验证季序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