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不用。”
她转身离开时,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谢谢你的衣服。”
以贝拉这样的身份,别人穿过的衣服也不会再要,简棠也不想欠她的,这钱就当是买了她的衣服。
贝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举动,显然是觉得她多此一举,觉得她这个举动毫无意义。
但简棠没管她是怎么想的,放下钱,便朝门外走。
注射了药物的沈邃年看向门口逐渐走远的那道倩影,薄唇开阖,像是哑声在叫:“……小海棠……”
可那声音太过轻微,连身旁的医生都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简棠自然也没有听到。
简棠站在路边等出租车,连续两辆都是载客,她好不容易等到一辆空车,刚抬起挥手,就被人从后面拉住。
是一脸苍白的沈邃年。
出租车彼时也在简棠身边停下,问她是不是需要打车。
简棠:“是……”
她刚开口,沈邃年却挥手让司机离开,拉着她往回走,他声音依旧沙哑:“处理完伤口再走。”
简棠推开他的手,垂眸:“不用了,我没事。”
沈邃年看着她被撕坏的裙子,唇瓣红肿破皮的模样,眸色暗了暗,“出于补偿,我也该保障你的安全。”
简棠觉得不靠近他,她就一直很安全,却见男人拿走她的手机,打开摄像头让她看到了自己此刻宛如被蹂躏后的模样。
一身情欲沾身,仿佛刚刚从男人身上抽离。
这幅样子出现在夜晚的街头,危险时刻都会沾上来。
简棠想到他房间里的贝拉,觉得回去也是尴尬,动了动唇瓣,才说:“我能……先借用一下你的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