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不知道前面的对话如何,但几个大男人这样的做派,任谁看了都要反感,简棠没听到几人究竟说了什么,就看到老人涨红脸把东西摔在地上,让他们赶紧滚。
几人拿着东西离开后,简棠在旁边听着老人对民主党派的咒骂。
简棠没太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却在走出去几步后听到老人给家人和老友打电话,让亲朋好友都不要给民主党投票,还要将事情扩散出去。
简棠脚步轻顿,没来由的她便觉得这样自打嘴巴的行为,如果民主党不是个蠢的,就是有人在故意用这种方式破坏民主党的形象,以铲除对家。
躺在美容院床上,在敷上面膜,看着上方灯光时,简棠想着方才老人被拿走礼物后对民主党的唾弃,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棱角分明锐利不可当的面庞——沈邃年。
他在x国出现后,凭借纵横谋划将冷门继承人推上王位,之所以会被冠以毒士之名,便是手段阴毒,凡有利于他谋划的事情,皆可为之。
他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推手。
简棠心思起伏,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简棠从美容院出来准备到路边打车,就看到了站在拐角处正戴着蓝牙耳机打电话的沈邃年。
这港城说不上大,一次两次的碰面可以说是偶遇,但次数多了,她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踪她。
他已经有了新欢,还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简棠捏了捏手指,在上前询问他究竟想做什么和直接离开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但就在她伸手拦车时,手腕被一只大手按住。
是沈邃年。
简棠扭头看着他:“沈总重新修订的合同是修订好了?”
沈邃年眸色幽沉,没有说话,皮鞋抵着她穿的白色运动鞋,在他弯腰低下头时,简棠慌忙将脸撇开,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牢。
沈邃年看着她撇开的侧脸,视线从她水润的唇瓣上移开,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