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邃年余光瞥见就那么安静坐在旁边的简棠,神情沉下来。
“哎呀,你弄疼我了……”
贝拉呼痛的声音拉回沈邃年的神志。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长发挽好:“抱歉。”
贝拉捂着肚子撒娇:“一句道歉就结束了吗?待会儿我要你给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买礼物道歉。”
在她再自然不过地提及孩子时,沈邃年表情顿了下:“嗯。”
旁边坐着的简棠也下意识就看向了贝拉已经能明显看出孕态的肚子,所以这真的是他的孩子。
简棠敛了敛心神,这才拿着合同起身,“沈总,贝拉小姐。”
贝拉从昨天在晚宴现场见到简棠的第一面便觉得她身上的气质有些熟悉,此刻抛开纷纷杂杂觥筹交错的人群,这般近距离的打量,她终于知道这份熟悉从何而来。
贝拉:“邃年,这位维多利亚小姐的感觉,跟你有点像呢。”
简棠下意识看向沈邃年。
他教导了她半年,从里到外地重新塑造,有些习惯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戒不掉了。
或者更为准确的表述应该是,不知道从哪里戒了。
沈邃年:“是么?”
没有任何指向性的一句回答,让人揣摩不透他的情绪和想法。
简棠有些尴尬:“……合同我带来了,等两位吃完饭,我再跟沈总聊。”
她打完招呼,准备坐回隔壁等,贝拉开口:“没事,你们聊你们的,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