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照顾安龄月给她梳理凌乱的白发:“沈邃年他……出差了,等他回来,就来看你们……”
窗外树影摇曳,蝉鸣阵阵,是个极为温暖的夏日午后,简棠订了最近的一家蛋糕店,给安龄月庆生。
她谎称:“是沈邃年托我给您带的。”
安龄月年纪大了,又病了太久,只简单地吃了两口。
沈胜英却很喜欢甜食,吃得很开心,还会端着蛋糕给安龄月唱生日快乐歌。
简棠从疗养院出来时,天色已黑,季序站在车前等她。
热风吹动季序额前的碎发,简棠在他身上再次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曾几何时,在她记忆中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就这样在放学上学的路上,耐心十足地等她,只为能陪她走一段路。
再多走一段路。
季序:“怎么这么看着我?”
简棠停下脚步,伸出手比划他的身高:“你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季序垂下的手指轻握,面上笑容浅浅:“如果你不是我老板,我会把你这话当做路边搭讪。”
简棠微顿,轻笑:“看来你很经常被搭讪。”
季序挑眉:“可我并不花心。”
简棠笑了笑,“跟你有点像的那人,以前也这样说过。”
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从一而终,严格遵守三从四德,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永不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