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寒反应了好一会儿,“……以前,邃年哥……”
提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周稚寒还是觉得有些膈应,又称呼回了沈邃年,“以前,在沈邃年他……被逼到国外那些年,被人引诱着碰过毒品,但回国前已经强行戒掉了,这些年也没碰过……”
简棠:“我在戒毒所见过他,他的样子,不像是戒掉了。”
话落,两人都沉默了。
只是稍微一对账,他们就发现了诸多异常之处。
这里面处处都有沈浩天母子的身影。
周稚寒沉着眸子给谭致远打电话,打到第三通谭致远才接。
谭致远的声音也有些疲惫,旁边像是还有隐隐的啜泣声。
周稚寒微顿:“你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谭致远没回答,“说你的事情。”
周稚寒:“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
谭致远重重地按着太阳穴,胸腔起伏,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盛满厉色,却到底没有将周黎宁做的事情说出去,“……有些事情耽误了。”
周稚寒火气大的想要爆粗口:“港城都翻天了,你有什么事情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谭致远下颌紧绷:“……邃年的事情,我刚知道。”
周稚寒到底是没有忍住骂了一句:“fuck!”
周稚寒在不大的客厅走来走去,没走几步就走到了尽头,他在这屁大点的地方更加气愤,“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人……人真就这么,这么没了?”
谭致远闭了闭眼睛:“这次沈家动手,是做了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