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邃年眸色幽深,告诉她:“小海棠,我的后背只有你一个人。”
只要她不在背后捅他一刀,他沈邃年会一辈子战无不胜。
简棠抿唇,握着手掌,甩手离开。
她的愤怒和生气,在他平静的应对之下,活像是一个疯子。
简棠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夜半,简棠坐在电脑桌前,迟迟没回主卧休息。
沈邃年来找过她一次,在她这里碰了第二次冷脸。
到底是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做不得小男生厚着脸皮哄小女朋友的姿态,沉着眸色就回了房间。
让太子爷不畅快的,没什么人能有好结果,沈邃年不舍动她,这怒气自然就要由陈泊舟承受。
沈邃年既然已经警告过陈家,现如今他们管不好自己儿子,便怪不得他手毒,太子爷神情肃穆的拨了个电话出去:“要过节了,今年的祭天贡品,用陈家。”
至于陈泊舟,“家里的独子长大了,享受了家中生意的红利,出了事情,就该顶起这片天地了。”
牢狱,蹲个十年八年,再高的傲骨,也该软了。
门外的简棠听着他冷沉的话语,无声的搂紧了怀中的平板。
她垂着眼眸,默默回到侧卧躺下。
这一夜,注定无眠。
简棠虽然已经跟陈泊舟断了,但陈父陈母慈爱的面容浮现在脑海,想到他们已经年迈,还要因为子女之间的爱恨纠缠经受这样的无妄之灾,她心中还有有些不好受。
在床上辗转到天色将明,简棠这才困倦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