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点了她爱吃的菜:“看来你跟沈总相处得不错。”
简棠:“……还可以。”
两人到底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刘德又是男性长辈,不太好对她的感情问题刨根问底,简单聊了两句就将话题转到江雨浓的墓地上。
“今天见到沈淳美,她想要迁墓地的心思很强烈,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她这么坚持的原因,是最近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大师,说是有神技,能替人批卦改命,自然价钱方面也要得极高。”
简棠沉眸:“我母亲已经去世多年,迁墓地能给沈淳美改什么命?”
刘德:“说是……能透支福泽深厚亡者的下一世,为自身及后代改运。”
自幼接受社会主义教育的简棠闻言只觉得荒唐至极。
“沈淳美现在连这样的谎言都相信?”
刘德:“自从你带着家产离开,简家的公司缺少流动资金步履艰难,至今没有缓过来,还处在破产边缘,他们几人又从别墅搬到高层商品房,随着沈与阳成为植物人,沈淳美便越加信这些。”
简棠不管她的信仰如何,但她母亲的安息之地绝对不能被打扰,但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刘德给她出了个主意:“不如,找沈总帮忙?”
简棠微顿。
找沈邃年?
想到沈淳美对沈邃年言听计从的模样,这无疑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餐后,简棠跟刘德告别,专门打包了一份晚餐提上去。
她将房卡给了沈邃年,提着晚餐找到准确的门牌号后敲门。
沈邃年刚洗了澡,只在腰间裹了条浴巾便给她开门。
简棠看着他一身水汽,赤裸胸膛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进门时她小声嘟囔:“穿成这样就问也不问就来开门。”
如果来敲门的不是她呢?
他也这样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