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寒单手撑在方向盘上,想到曾经见过的画面,莫名打了个寒颤,“这么跟你说吧,就没有人能在邃年哥手下扛过三小时。”
简棠:“他经常经历今天的事情?”
“这些年胆子肥的人少多了,这还是今年第一起,约莫是邃年哥最近又碰了谁的蛋糕,也不排除是旧恨。”周稚寒摸摸下巴:“只是这次伤到了周黎宁,事情就有点复杂了。”
简棠低声问:“谭致远跟周黎宁……”
周稚寒“啧”了一声,复杂就复杂在这里:“致远他……把周黎宁看得挺重的。”
此次周黎宁因为沈邃年受伤,将这本就复杂的情况更加复杂化。
简棠明白了,这是一处三角恋。
谭致远喜欢周黎宁,周黎宁喜欢沈邃年,而沈邃年跟谭致远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卧室内。
简棠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只睡了四个小时就醒来,整个人的疲惫感很重。
彼时港城也不过刚刚破晓,窗外雾气氤氲,有些下雨。
简棠下楼喝水,被刚进门的男人从后面环抱住。
沈邃年已经洗过澡,但简棠还是从他身上闻到血腥味儿。
简棠鬼使神差地朝落地窗外看去,她看到外面站着一群撑着伞黑压压的保镖。
雨水坠落伞面,顺着滴落。
他们比这满是雨意的天色还要阴霾。
简棠嗅到空气中的肃杀气息,“外面那些人……”
沈邃年保持着从后面环抱她的姿态,将面颊埋在她的枕间,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散去他身上的三分煞气。
“那个杀手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