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简棠分明觉得,他应该是心里疼。
她逐渐懂得了他那通身的煞气是从何来。
港城璀璨的灯火透过车窗隐隐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简棠从包里拿出一片止疼药递给他。
他看也没看,便就着她的手,将药片吞入。
好像这一刻,就算她给的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简棠睫毛轻眨,忽然很想问他:沈邃年,你毫无戒备讲述的过往,是说给简棠听的,还是透过简棠说给你的白月光听?
你是不是,想让你心里的那个人,明白你这一路的辛酸苦楚?
这晚的水乳交融。
简棠尝到很多乐趣。
她像是无根浮萍,只能跟着他起伏。
“你的胳膊……”
她尚还清醒时,趴在他汗淋淋的宽肩上,还想要提醒他。
可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早已经不在乎那伤口,也容不得她此刻还有心思关心其他,只想让她同他一起沉沦其间。
这男女肢体痴缠,他活了二十七年才明白其中的趣味。
酣畅淋漓的一晚,足够沈邃年在她睡着后,许久才从方才的亢奋里彻底抽离。
翌日。
简棠洗漱照镜子时,发现自己最近皮肤状态好了很多。
她以为是这港城的风水养人,随手翻查手机时,却被智能推送视频告知——
有时候养人的除了适宜的风水,还有……男人。
有些男人,他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