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扶着沈邃年暂时离开病房,身后依旧能听到沈胜英难以自控的声音。
简棠看着医生熟门熟路地给沈邃年包扎伤口,像是已经对这样的事情驾轻就熟,显然,沈邃年来看望二人,受伤早已经成了惯例。
“你……就没有个防备吗?”
简棠忍不住问他。
沈邃年:“我并不常来看望她们,既然来了,让她们发泄一下也好。”
他的话,让简棠皱起眉头,“你这样,如果她们是清醒的,也会难过。”
如果他的长姐和母亲是清醒的,看到自己疼爱的弟弟,自己疼爱的小儿子,每次都被弄得伤痕累累,心里一定不会好过。
沈邃年掀起眼眸,就对上她满是悲悯的目光。
一个即使自己过得再不如意,也见不得人间悲苦的姑娘,天生拥有强大的共情能力,与早已经被打磨出薄凉性情的自己,像是这世间的两个极端。
他那么冷静地去利用她的悲悯,换取对他的在意,“会吗?”
简棠点头。
沈邃年眼神晦暗地望着她,淡声:“伤口有些疼。”
给太子爷处理伤口的医生连忙将动作放轻又放轻,这以前……伤得比这重,也没听见这位爷喊疼啊。
简棠看着他已经处理好的伤口,还没有缠绕纱布,痛感还要持续不短时间,她问医生:“要不要给他吃点止疼药?”
医生看向沈邃年:“沈总需要的话……”
沈邃年淡声:“我刚刚打了破伤风的针,还能吃止疼药?”
吃了药,还怎么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