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邃年忽然就说了句:“这么说,你相信陈泊舟会为了你得罪我?”
简棠缄默。
她只是觉得,陈泊舟做得出来。
她的沉默在沈邃年看来便是默认,默认一个辜负她的男人还会为了她不顾一切。
到底是这么多年的感情,青涩的初恋,是抹不去的烙印。
沈邃年疏离冷淡的眉宇之间透出难掩的烦躁之色。
简棠不知道他怎么了,只隐约察觉他忽然就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打扰了用餐。
港城到了秋天,这是简棠第一次没有在家过中秋。
她以为今天沈邃年怎么都要做一下表面功夫回老宅过中秋,她已经做好了今晚要一个人打发时间的准备,却被他叫到办公室。
“我还有个线上会议,半小时结束。”
简棠不解:“嗯?”
沈邃年:“待会儿陪我去趟疗养院。”
疗养院?
简棠不由得就想到沈邃年那位常年待在疗养院的母亲——安龄月。
可他们这样的关系……
去见他的母亲,是不是不太合适?
沈邃年观察着她的反应,“……有安排?”
简棠在港城无依无靠能有什么安排,自然只能摇头。
见状,男人没有再跟她商量的意思,就那么定下了这件事情。
简棠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他开会。
沈邃年工作的时候,肃穆威严,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噤若寒蝉,跟他脱下衣服时一身情欲入骨的模样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