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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中毒 十九年夏 1117 字 2025-06-14

他当时家破人亡,还被人驱赶只能远走海外的经历。

在国外又因为是黄种人且独来独往,遭受过不少歧视。

简棠听着,觉得他年少时过得真是艰难,难怪后来成了这副生人勿进的冷脸。

餐厅内,简棠问他:“你在国外,没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沈邃年漆黑的眼底如同深海漩涡,平静的只有海面,内里早已暗潮汹涌。

他说:“十年前,我在国外看过一人跳了一支舞……”

十年前,那是江雨浓带着十二岁的简棠第一次出国。

那年,异国他乡的街头,小姑娘穿着清丽的汉服,挽着发髻,被妈妈牵着手,一蹦一跳地看着周遭的特色建筑。

在经过一处拐角,看到有同样穿着汉服的留学生在弹奏琵琶,宣扬中华文化。

小简棠仰头望着妈妈。

在江雨浓鼓励的目光下,她伴随音乐上前跳了一支极具东方特色的古典舞。

那天是沈邃年母亲安龄月的生日。

同样的舞,沈邃年幼年时曾经见母亲跳过。

那天的沈邃年依靠在栏杆上,手中拎着半瓶红酒,就那么看着她轻盈灵动地起舞。

一舞毕,周遭满是掌声喝彩。

金发碧眼的女人听到江雨浓叫她棠棠,便称赞她人如其名,“小天使,像很甜的糖果。”

要离开的沈邃年听到小简棠英文流利地开口:“美丽的姐姐,我叫简棠,不是糖果的糖哦,是海棠花的棠,海棠花,是中国的‘国艳’,我头上戴着的花就是海棠花,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天天开心。”

沈邃年没有回头,却好像能看到她摘下头上发簪,笑容绽放的模样。

那惊鸿一瞥,是沈邃年第一次见到简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