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周稚寒挺担心地望着车门车窗都紧闭着的那辆库里南。
他现在对简棠这个小嫂子认可度挺高的,尤其这事儿又是他们二人一起的主意,让她一个小姑娘独自承受沈邃年的怒火,实在非君子所为。
周稚寒这边还在思考该如何替简棠分担一部分责任,就看到有人大着胆子就凑到了车窗前。
是——沈与阳。
沈与阳自从在简家偷窥简棠洗澡被沈邃年鞭刑之后,就再没敢出现在沈邃年面前。
他谨遵父亲沈淳美的教导,在沈邃年的脾气过去之前,他绝不能再惹其动怒。
但现如今,简家四面楚歌,公司都要经营不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产,沈与阳澳城赌了几天,欠下一屁股债,只得厚着脸皮来求沈邃年这个舅舅指条生路。
他已经在港城转悠了两天,好不容易才找到沈邃年的踪迹。
此刻探头探脑的朝车内看。
简棠冷不丁的看到车外的那张脸,吓了一跳:“沈与阳?”
因着车子的私密性极高,防窥玻璃让沈与阳纵使拼了命也看不到车内的任何情况,只好点了支烟,准备守株待兔。
简棠虽然猜到沈与阳大概是什么都看不到,却还是下意识地就往沈邃年怀中藏了藏,“让你的司机上来开车。”
沈邃年没动静,手指掐在她纤细腰肢上。
简棠抿唇,“我不要在车上。”
他是禽兽吗?
简棠觉得很有必要跟他在这件事情上约法三章,不能再这样让他肆无忌惮下去。
沈邃年眸色极淡:“向上手的能力和手段我是倾囊相授,你得到了,现在是想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