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点,中环拥堵成了常态,却从没有如同今天这般考验着沈邃年的耐心。
医院病房内。
简棠烧得迷迷糊糊的,因为高热,她浑身的骨头好像都在疼。
眼角滑下泪水,她小时候也有过一次很长时间的高烧,那时候她的母亲江雨浓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陪在她身边。
在她察觉到有双手抚摸上她的面颊,坐在她床边时,分不清楚现实和做梦的简棠哽咽地哭出声,“妈妈……我难受……”
“还好疼……”
“身上疼……”
她娇声娇气地撒娇,带着哭腔,好像要把母亲离世以后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他们所有人,都欺负她。
都欺负她是没妈的孩子,都算计她。
她从四方城离开,也不过是逃出狼窝又入虎口。
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要伤害她?
她哭得惨极了,瘦削的身体藏在被子里,泣不成声。
也将沈邃年的一颗心,哭成碎裂的无数瓣。
医生来汇报检查结果:“沈总,维多利亚小姐是……身体发炎引起的高热,点滴能消除炎症,至于外部……这是药膏,早晚各一次涂抹。”
沈邃年沉眸:“……外伤?”
医生轻咳一声,“这个……女性身体较为脆弱,同房时,还需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
沈邃年性感的喉结滚动,半晌:“……嗯。”
医生又进行了一番叮嘱:“药膏不需要涂抹太多,覆盖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