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周稚寒挠着头把刚才说漏嘴的事情交代了,“……我一个没注意就……对不住邃年哥。”
沈邃年靠坐在办公椅上,长腿慵懒交叠,声色淡然:“小海棠最会蛊惑人心,怪不得你。”
周稚寒轻咳一声,“我今天来,是有件事儿,那个李明森死了。”
沈邃年漆黑眼眸掀起,“怎么回事?”
周稚寒挑眉:“不是邃年哥你……真不是你?这事儿我还以为是……”
沈邃年狭长眼眸眯了眯:“连你都这样认为,怕是她要认准这事儿一开始就是我的算计了。”
周稚寒坐下:“怪了,这没人动手脚,那个姓李的怎么忽然就死了?”
死一个败类,沈邃年并不放在心上,他现在心中装着的是另一件事情,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抬,从旁边的保险柜内拿出简棠的身份证件。
周稚寒不明所以,“这是要……”
沈邃年唇角勾了勾,“鱼饵。”
港城十分颜色,沈生独占七分,周稚寒承认他笑得很靓仔,但……那满满的侵略味道,还是让周稚寒紧了紧衣襟。
——
简棠佯装漫不经心地走到在山顶别墅工作最久的一菲佣面前,隐晦地打听沈邃年存放重要东西的位置。
菲佣起初还有些防备,但聊着聊着,就跟简棠小声说起了书房内的保险柜。
“那柜子的密码只有沈总一人知晓。”
简棠点头,“那一定是安全系数特别高。”
菲佣笑道:“除非沈总神志不清了,不然谁也别想知道。”
简棠捏了捏手指。
神志不清?
简棠想起那晚在酒店沈邃年被下药,意识混沌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