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铺垫和前因的一句问话。
沈邃年撑着长腿坐在她身侧,大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吓到了?”
简棠红着眼睛一把将他推开:“是不是你把我卖了!”
门外的杨秘书听到里面的动静,微微侧眸。
沈邃年沉眸,睿智的大脑在她愤怒泛红又夹杂着委屈的视线里,将事情理清了一个大概,“不是。”
不知道是杀人的恐惧,还是差点被用强的后怕,简棠低着头,情绪崩溃地哭出声。
漂亮姑娘的眼泪,是最战无不胜的利刃。
尤其,沈邃年对她的心思本就不清白。
在简棠泪眼婆娑望向他时,一切就都变了。
沈邃年冷静自持的理智在这一瞬崩裂得彻底,他低头捧着她哭红的脸,吻上她满是泪痕的眼睛。
有所准备的简棠还是在颤抖。
他果然对她……存了其他念头。
沈邃年没对她真的做什么,只是缠绵亲吻,吻过她的眉眼,要落在他娇嫩唇瓣时,被她避开。
沈邃年薄唇贴在她耳边,看着她侧开躲避的小脸,“怎么知道的?”
怎么反应过来他对她存了心思的?
“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小海棠?”
简棠没吭声,她还没从沈邃年想睡她这件事情里完全回过神。
简棠的记忆拉回到几分钟前,她惊慌失措地给刘德打电话询问自己捅伤人会被判多少年?
刘德知道沈邃年也在船上后,跟她说:“简棠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船靠岸前沈总一定会来找你,你听他的,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