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大祸的简棠头皮发麻,仓皇起身就逃。
但,沈邃年没让她如愿,把人牢牢按在沙发上。
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沙发之间,沉郁着一张俊美卓绝的脸,咬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简棠疑心他是想要咬破她的血管。
想要杀害她。
她恐惧的在他怀中颤抖,痴恋她体温的沈邃年敏锐察觉她的害怕,眸光微沉。
两秒钟后,咬在简棠脖颈的沈邃年面颊压在她侧颈,没有了动静。
简棠看着头顶的水晶灯饰,慢慢缓过神来,将身上的男人推到一边,这才确定他因为醉酒睡着了。
简棠长松一口气,抱着猫就跑回了房间。
脚步声完全消失,沈邃年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他倾身胳膊压在膝盖上,无声按了按太阳穴。
指腹不经意擦过面颊的巴掌印,刺疼让他唇角勾了勾。
沈邃年掀起眼眸看向简棠房间所在的方向,晦暗中夹杂满身侵略。
客房内的简棠抱着猫,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她在睡梦里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房间里有人。
她怀疑自己被鬼压床,挣扎不开,累的要命,就摆烂的沉沉睡去。
一片黑暗的卧室内,沈邃年坐在床边,抬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大掌徐徐轻拍,像是在哄小孩子安眠。
简棠逐渐睡的安稳,沈邃年手撑在额角,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港城夏色浸染,夜色正浓。
这里是属于他的领地,是盛满他至亲欢笑却又死寂多年的家,困住他彻夜难眠的回忆里,住进她,就是住进了新的故事。
沈邃年:“小海棠,只有我身边才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