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澹云说自己后来找不到妈妈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可是晨星集团的继承人,有钱有势,就算那个年代比现在要落后一些,安荷相信只要花心思去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说到底,陈澹云不过是觉得妈妈没有那么重要。

想到这里,安荷不觉心中冷笑。

也对,如果妈妈足够重要,他就应该给妈妈最起码的尊重,坦诚自己的情况。

而不是掩耳盗铃,觉得只要自己不说,事情就一辈子不会被戳破。

陈澹云说得很简略,没有提妈妈是怎么发现他有家庭。

但是,她相信,不论是怎么发现的,妈妈一定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自己愿意托付终身的人居然根本没有尊重她,把她放在了社会道德的舆论中心。

那个时候的妈妈该是有多么无助啊。

她想起自己后来没有一点关于外公外婆的消息。

女儿未婚先孕,怀的还是已婚男人的孩子,听到这样的消息,外公外婆想必也一定很难接受吧。

安荷靠在座椅上,头看向外面缓缓闭上了眼睛。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阻拦她落下来的泪水。

她心疼妈妈所遭受的一切却无力改变什么。

陆裕静静坐在一旁开车,对安荷的状态有所觉察,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应该让安荷自己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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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和陆妈妈约定的停车场,陆裕停好车,转身看向安荷。

“这件事情,你的母亲没有做错什么,是陈澹云欺人太甚。”陆裕抚着安荷的肩膀。

安荷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陆裕,“你果然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