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文成大致捋了一下,这件事情拿不到吴之瑶的什么把柄,所以干脆不如不出手。
龚文强却老大不乐意,“为什么?!”
这可是他们送上门的机会,难道就这么随随便便应付了?
“你是假蠢还是真蠢?”龚文成实在有些压不住心里的怒气了。
这不是很清楚了吗?
为什么自己还要继续解释。
他又一次后悔自己当时让龚文强到金融系当老师。
不论是吴之瑶,还是金融系的其他老师,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现在更是证明,不但金融系的老师不好惹,就连学生也不是什么善茬。
看安荷三个人一脸淡然地说要重新考试,就知道,他们是不怕出题考试的。
像龚文强这种能力的人,真不如之前在行政处耀武扬威来得逍遥了。
但是龚文强并不懂这个道理。
他只以为堂哥还在气头上,顿时又老老实实。
“那我就去考研题目找一套给他们做吧。”
龚文成看着这个堂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说听话,他也算是听话,自己只要说了什么,一定都记得,但是要说省心,那是真不省心。
上一次带着经管学院院长去找安荷和吴之瑶麻烦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和这次几乎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