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社团活动,很多人都不是专业学过跳舞的,哪有人会付出那么多心力去学习呢。
所以,既然情况是这样,舞蹈社以前的社长只是选择了一种更加节省的策略。
柴佩琳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
说不定,段若兮接任了社长也会故态复萌,既然这是一种最轻松的策略,那么段若兮会不会一样使用呢?
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我认为佩琳,你的努力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安荷看到柴佩琳有些失落的表情,明白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话锋一转,肯定了她的努力。
柴佩琳有些困惑地抬头看她。
“因为你的离开,也因为凑巧发生了民族舞演出的事情,民族舞在舞蹈社中被重视了起来。而且,你并没有因为民族舞的壮大而接任社长。民族舞不会成为下一个‘爵士’或‘街舞’。”
安荷把事情的逻辑清晰地说了一遍。
“所以,我的选择还是有些用吧。”柴佩琳笑笑,脸色也好了起来。
安荷一开始说的那些话,让她觉得,自己的天真可能真的会害了舞蹈社。
不过后来,安荷解释清楚,她又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些贡献的。
现在想想,一开始的话,安荷只是想讲明白事情的原委。
她现在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