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了。”庞朵看着她,“我希望,你能来当下一任社长。”

段若兮这次不躲不闪,把目光挪了回来。

在她看来,庞朵是个会玩些手腕的人,做事圆滑,从来不会把什么事情说死了。

这次居然在她面前说了这样重要的消息。

“柴佩琳说自己不想当就是不想当,我不信。”很快,段若兮就又想明白了。

现在舞蹈社因为柴佩琳的原因受到学校的重视,所有的舞蹈社员都会成为柴佩琳的拥趸,她当这个社长也是被架空,有什么意思。

“柴佩琳说了,大三会专注学习,不会继续参加舞蹈社。而且,她也说了,她希望你来当社长。”庞朵实话实说。

一开始她还没有明白柴佩琳是什么意思,晚上回宿舍又想了很久,才渐渐回过味儿来。

结合柴佩琳大一刚来舞蹈社说过的话。

她真的只是想在舞蹈社快乐地跳舞。

庞朵想到这些的时候,忽然有些遗憾。这样一个原本很基础的要求,舞蹈社也没有满足柴佩琳。

“她?”段若兮忽然笑了。这话她肯定不信。

柴佩琳回来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地对她进行了一遍挑剔,报复的意味这么明显,怎么可能推荐自己。

庞朵表情不变,把多舞种并重的思想跟段若兮说了一遍。

段若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活动室内。

活动室的门中间有一扇玻璃,透过这扇玻璃,她正好可以看到柴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