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凌飞一看几个人都来了兴趣,注意力转移也不再想着嘲笑他的事儿了,便信口开河。
“别看老吴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实际上就是因为家里有关系,所以才能被老吴看见。”
“不能吧,吴老师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种人啊。”有人明显不信他说的话。
“你觉得不是就不是了?”何凌飞撇了他一眼,“元旦演出看了吗,安荷参加了舞蹈社的节目。一个人时间有限,怎么可能又写论文,又练跳舞。我看应该是代写,就是为了在学校闯出名头。”
“照你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旁边一人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是个锤子!”柴佩琳气得扔了筷子就要起身。
现在是中午,食堂的座位紧俏,柴佩琳几个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没想到没过多久,何凌飞也来了,就坐在柴佩琳身后隔一排的位置,只不过他是背对着安荷几个人坐的,所以也没有注意自己议论的人,就在不远处。
何凌飞炫耀情史的声音是真的不小,听人说起他在安荷这里碰壁又立刻给安荷泼脏水。
安荷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用跟她计较。”安荷坐在柴佩琳旁边,直接伸手把柴佩琳拉住。
“可是他也太猖狂了,完全就是胡说八道,而且在食堂,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柴佩琳的语速很快,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显然气得不轻。
“如果他再说一句,我们就过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董怡知道柴佩琳很气,她也很气,不过如果他到此为止,她们就当刚刚他是胡言乱语。
安荷没想到平时算得上冷静的董怡也生气了,知道不好再拦,只能点点头。
常逸尘冷冷看着隔了一排位置的何凌飞,他可不觉得何凌飞是那种会适可而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