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荷的补考都已经通过了,现在时间充裕得很,什么都没说,你们怎么先安排上了?”

柴佩琳看了一眼董怡,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接话,“你不知道,我们……元旦的表演太精彩了,所以校领导决定让舞蹈社参赛,排练时间长,自然要抓紧时间了。”

看见安荷和董怡有些茫然的神色,柴佩琳越说越自信,“这也是我刚刚从庞朵那里听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呢。”

常逸尘看了看三个人的反应,这才作罢,不继续追究。

于是周一晚上的口语练习,安荷并没有出去,而是继续留在图书馆里看书。

——

回到寝室,董怡看向柴佩琳,“我们之前表演的节目真的要去参赛?”

柴佩琳耸耸肩,“没有啊,自从那次演出结束之后,庞朵再也没有找过我了。”

“那你这么说,要是常逸尘知道了,又要闹。”董怡也有些无奈。

“到时候再说呗,反正是帮安荷先圆一下。”柴佩琳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谢谢你们帮我隐瞒。”安荷感激一笑。

这件事情她还没有跟两位老师说,根本没有定下来,实在不适合声张。

不是她不信任常逸尘和黎瑞宇,只是不想在事情没有确定下来之前,这样兴师动众的。

两个项目能不能都参加,也不单单取决于她自己的意愿。

如果事情真的决定下来,她再找合适时机告诉他们。

“所以,你在那次表现出来的绝对音感,就是因为你还在练习乐器?”柴佩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她今天自习时想了好几遍,终于把事情给捋顺了。

“是。”安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