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庞朵是学姐,又不是什么危险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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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朵看几个人走了,把柴佩琳拉到长椅上坐下,“小柴,元旦要排一个民族舞。我一想,这不是你的强项吗,所以就赶紧来找你了。”
柴佩琳抽回自己的手,“元旦要出节目,也不非得是民族舞吧。你们一直在练的爵士啊,街舞呀,随便上一个不是挺好吗,又能体现出年轻活力,又能展现出你们自己的水平。”
庞朵有些无奈地看着柴佩琳,犹豫了半晌才开口,“这次,负责老师亲自找我,说让我们排民族舞,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柴佩琳才不相信这些,“别以为我不知道,舞蹈社里虽然没有基础的爱好者多,系统学过跳舞的也不少,你们这些人排一个不就行了。”
庞朵叹了口气。
她们已经排了,但是总是觉得缺点东西,可是又不明确具体是什么。
舞蹈这种艺术本身就是一种灵魂共鸣的感受,要是有点舞蹈功底就可以一通百通,每一种舞蹈都精通,那真是太难了。
她们是在全学校面前演出,当然不能随便排排就稀里糊涂上场。
必须要拿出自己最好的水平。
庞朵本来也不想找柴佩琳。
毕竟当初柴佩琳离开舞蹈社,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
可是现在是真没办法了。
大家本来就对这种舞蹈不怎么上心,即使是练了也只能达到一种差不多的效果。
哪一年元旦晚会上,舞蹈社的节目不是博得满堂彩,她可不想自己当社长的这一年,让舞蹈社泄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