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气,从心里深处腾出一抹无力,茫然和和深深的凄凉。
何秀林和他说过,齐斯行是和棠兴荣一起创办公司,结果公司上市成立后,棠兴荣想独占,就害死了齐斯行。
他一直谨记着何秀林的嘱咐,为齐斯行报仇,把属于他父亲的公司拿回来。
可现在,现实给了他一巴掌。
公司并不是棠兴荣的,那自然也不会属于他的父亲。
甚至他的父亲都只是进去工作的。
那又何来的把公司拿回来一说。
祁宴之眼前越来越模糊,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胸腔里汹涌复杂的情绪向他涌来。
他全身的脊柱像被冲断了一样,无法支撑身体。
背靠旁边的柱子,祁宴之滑坐在地。
手指无意识将手中的名片攥成一团。
……
棠兴荣进了监狱,公司也拿了回来,一切都步入正轨。
为了庆祝,屈唐将陆家人喊到别墅,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
天渐渐晚。
棠微在房间里喂满满,满满一样的,吃饱喝足了就睡。
她把满满放在床上,刚伸了个懒腰,房门就被敲醒。
是宁清霜,见到她就说:“瑾时受伤了,微微快去看看。”
“怎么会受伤?”棠微皱眉。
关上门跟着宁清霜下楼。
宁清霜边走边解释:“不知道,刚才去外面接电话,好像是公司出问题,他比较生气,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让他去让他处理伤口,他也不愿意。”
棠微越听越担心,一路跟着宁清霜到了院子。
院子里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