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知道。

下了药她怎么可能不关注后续。

事情没有朝她预料的方向发展。

但是陆瑾时出了车祸，棠微也早产，他们一大家子这几天都在医院，看着宁清霜焦头烂额的模样，她有些许的舒心。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能找上门。

还是宋书慧和陆政亲自过来。

她的神情没有丝毫悔过，宋书慧闭了闭眼，失望透顶。

她启唇，声音疲惫：“你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我自以为对你的教养没有问题，却没想到还是将你养成了这副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模样。”

“我……”

宋书慧几乎没有这样的态度对她，陆婧心跳了一下，下意识张口。

却又听宋书慧继续道：“以前你胡闹些，我看你还小，都原谅了你，没有怨你，以为你慢慢会懂事，没想到迎来的是你的变本加厉，心狠到连家人都能对付，你太让我失望了。”

宋书慧呼吸不匀，整个人颓然无比，仿佛老了十岁。

陆政担心她会被气坏，连忙帮她顺了顺背。

陆婧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扣紧，因为用力，指尖泛白。

“妈……”

“你别叫我妈！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妈，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宋书慧脸都气红了，出口的话语毫不留情，一字一字犹如利刃扎在陆婧心里。

瞬间，痛的脸色惨白。

她讨厌宁清霜。

但是对宋书慧，还是真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