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僵住,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生怕他们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祁宴之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挥挥手语气微冷,“先下去,等会再来打扫。”
“是。”
两个佣人点了下头,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脚下带风一般飞快跑了。
边跑边长长松了口气。
比起听八卦,她们更在意自己的工作和心情不会受到波及。
棠兴荣站在沙发的另一侧,和丁云云面对面。
在家里一向都是以他为先。
现在听到丁云云这样不客气的质问,只觉得受到了挑衅,心情也不悦。
皱了皱眉头,“我都说了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还当着孩子的面,你非要这么闹,就不能好好说?”
“子虚乌有?”丁云云眼神讽刺,见他还要欺骗自己,更加气不过,瞪着他冷声开口,“刚才在宴会厅就是这个理由,你不知道都没几个人相信吗,你听到他们怎么说吗?”
她手抓在沙发上,语气无比嘲讽,“他们都说,那个孩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还想拿来应付我,棠兴荣,我不是傻子,我也有眼睛,我自己会判断,不是你随便一个子虚乌有就可以应付过去的。”
棠兴荣见应付不过去,有些恼羞成怒。
看了看她,沉声道:“你现在不冷静,我不和你说,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说着,转身又准备走。
丁云云十分不可置信,在反应过来后,立马前去挡在他的前面,“你这是什么意思?!”
声音是用吼出来的。
棠兴荣也不忍了,开始倒打一耙,“我什么意思,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我和你说你能听的进去吗?”
“我什么样,我这样子不是应该的吗?”丁云云虽然平时挺迁就棠兴荣,但是在这样的大事上,也是一点都不退让。
她眼神冒火,一字一句声音十分重,“做错事情的是你,你现在这样转身就走,还怪我不冷静,搞得我像一个疯子一样,你在外面养女人,养孩子,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