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二十年,可以说几乎找不到当年的证据。

屈唐关心地看着她,“你顾好自己的身体就行,别管这么多,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做。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慢慢来,总会有证据。”

棠微怎么可能真的不管。

在知道棠兴荣做的那些事情之前,她对他只是厌恶。

在知道棠兴荣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她现在只有满腔的恨意与愤怒。

要不是棠兴荣,她不会从小就没了父母的陪伴,还要看他们一家人的脸色生活。

屈唐不会被迫在国外艰难生存。

念安也不会植物人的状态躺将近二十年。

他们本该是幸福的一家,自己也本可以在父母的呵护与疼爱下长大。

可这一切,都被棠兴荣毁了。

她恨他,所以做不到冷眼旁观。

她眼神坚毅,夹杂着隐隐的恨意,垂下眼眸,再掀起眼皮,里面已经恢复平静。

她凝着眼眸,启唇,“或许可以从丁云云入手,他们夫妻一体,棠兴荣做出这种事,丁云云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这是她昨天就想好了的。

没有物证,那就只能找人证。

而棠兴荣当年的那个朋友已经去世,想来想去,只有从棠兴荣和丁云云两人身上入手。

让棠兴荣亲自承认几乎不可能,但让丁云云松口却不是没可能。

屈唐也觉得有道理,“好,我会想办法的。”

能不能行再说,至少是一条可探索的路。

“丁云云身体出了问题,生了棠以柠之后再难怀孕,所以这些年只有棠以柠一个孩子。”

棠微冷笑着继续道:“棠兴荣之前说过,有一个孩子就够了,但是他背着丁云云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生了个儿子,棠兴荣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