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亮整个客厅。

棠以柠被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等看清是祁宴之后才不至于尖叫出声。

她顺了顺胸口,换了拖鞋皱眉走过去,“你怎么不开灯?”

她的声音把祁宴之的思绪拉了回来,看了眼棠以柠,只是怎么都给不出一个笑脸。

“就坐一会,不想开。”

声音很淡。

棠以柠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她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脸上的疲态,去抓他的手,“是不是公司……你的手怎么了!”

棠以柠惊呼出声,诧异地盯着他的手。

只见他手指关节的地方已经破皮,不仅沁着血丝,看着还有些肿起来了。

祁宴之却像根本察觉不到痛一样,毫不在意,淡淡开口:“不小心甩到墙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棠以柠叹息,“也不知道抹药。”

说着,起身去找了医药箱过来。

她拿出酒精给他消了毒,又抹了药,最后才用绷带包扎好。

“最近不要碰水。”棠以柠把医药箱收好,眉毛挑了挑道:“你这样子也做不了什么,这段时间我就住这里照顾你吧。”

“不用。做饭,打扫卫生都有阿姨,也不需要做什么。”祁宴之看向她,扯开话题,“不是去凌家参加宴会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提到宴会,棠以柠脸色一变。

愤恨又庆幸。

还好,虽然自己也被奚落了,但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被众人彻彻底底看了个笑话的,只有冯子月。

成为江城上流社会饭后谈资的也只有冯子月。

她压下眼里的情绪,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凌家的宴会和平时的宴会也没什么区别,待了一会没什么意思,就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