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看了看棠微,觉得有些不对劲,“微微姐,我怎么感觉你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呢?”

“难道你不是小孩子。”

在她眼里,洛然就跟个小妹妹似的。

而且脾气性格什么的都比较跳脱,有时候看她和小孩子一模一样。

洛然不服气,“我才比你小一岁。”

“小一天都是小。”棠微又摸了摸她的头,“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小妹妹。”

她眼波柔软,唇角漾着笑,宛如春天般明媚。

不止洛然看呆了,就连刚出来的祁宴之也愣住了。

想着她对自己的态度,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她现在可以对任何人笑,就是对他不行。

洛然看到了人,本来还挺高兴的,笑容瞬间落下,有气无力地低声道:“微微姐,他们来了。”

棠微收回手,看向她们时,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还没开口,棠以柠先瞥见了台子上的画,结合两人刚才的笑容,直觉告诉她不对。

她皱眉,目光落在画上,“这是什么?”

洛然把纸拉回去,“我画的乌龟啊。”

边说还边睨了她一眼,一副竟然连乌龟都不认识的无语样。

棠以柠语噎,“那画两个叉又是什么意思。”

“两只乌龟太丑了,自己不满意,画个叉当没画过。”

说的有理有据。

棠以柠虽然觉得事实不是她说的那样,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总不能说,她觉得她们刚才在这边画乌龟边说她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