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以柠说的事情我已经应下了,到时间了你们就来,没有必要一天来一个,我不会跑。”

祁宴之的心被冰碴子扎的鲜血直流,眼神落寞地凝视着她,“你怎么能答应她这种要求?”

“为什么不能?”棠微靠在门边,一脸疑惑,“我是做生意的,她拿钱,我办事,有什么理由拒绝?”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在意什么?”

女人的声音太轻太无所谓。

祁宴之只感觉心里一沉,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仿佛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内心翻涌。

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出去,但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嘴的苦涩。

他死死盯着棠微,试图从她脸上和眼里看出些什么。

可是没有。

一丁点都没有。

她真的一点都无所谓。

心脏的痛流窜四肢百骸,祁宴之用力地攥了攥手,压下心底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开口,“你怎么能给我和她拍……”

他动了动嘴,婚纱照几个字卡在喉咙滚动,迟迟出不来,像长了尖锐的刺一般,狠狠扎在他的喉咙,让他快要痛到窒息。

棠微皱眉,耐心已经全部耗尽,“都说了,我就是干这行的,你给钱,我就干。要是你觉得有异议,就自己回去找棠以柠。”

“这种事情,你们俩夫妻自己在家里商量好,要拍就来,不拍就和我说一声,天天为这事,今天你来,明天她来,也没有意思。”

“我不是只有你们两个客人,实在没精力整天应付你们。”

俩夫妻……

她怎么说的出这种话。

还这样无所谓。

“你是懂怎么让我难受的。”祁宴之嘴角一勾,随后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自嘲。

他垂眸吸了一口气,十分自然地就抬手去抓棠微的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