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见到你,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你。”

他低声呢喃,最后一句声音太轻,棠微没听见就已经消逝在风中。

他不指望棠微能听见。

等以后他彻底有能力了,把一切事情都解决好,会重新把这些话再隆重地给她说一遍。

整理好情绪,祁宴之看着她问道,“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棠微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接?”

祁宴之已经满是创伤的心头又扎上一把刀。

噎了噎,他又问,“你昨天去哪了?”

棠微心一紧,昨天他突然这么不管不顾地一直打电话确实奇怪。

是之前都没有的事。

难不成是知道了什么?

她眼神动了动,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挡住手上的戒指。

不是怕他知道,她现在要准备工作室的事情,孩子的胎也没有彻底稳,她孕吐还难受得厉害。

暂时没有这么多精力,能少个麻烦就少个麻烦。

而且,这件事也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她嘲讽一笑,“怎么,我现在出门走走都要和你汇报?你要不要在我头上安个摄像头?”

闻言,祁宴之自动忽略她的冷嘲热讽,松了口气。

走走好,只是出去随便走走就好。

顷刻间,心里有一块石头落下,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他勾唇笑道,“不用,微微想走到哪里都可以,只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棠微脸色漠然没有任何变化,眉目冷冷凝着,祁宴之抬眼看了眼时间,不等她说什么,先她一步开口,“我先走了,微微回去的时候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