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以柠在他怀里乱蹭,胡乱点着头,“我知道的,我知道是我做错了,这一个月来,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只希望她能原谅我。”
她靠在他身上,哭地崩溃,“她也是我妹妹,我们以后好好补偿她好不好?”
“好。”祁宴之面无表情应下,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哭伤了眼睛。”
耐着性子把棠以柠好好安抚了一番,才把她送进了旁边的客卧。
关上门,棠以柠擦擦眼睛余留的泪水,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愧疚。
她千辛万苦才找到机会成功下药,让棠微失身。
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觉得自责。
坐在床上,翘着腿冷着脸色摸着手上的书,眼里尽是得意之色。
祁宴之这么珍视她,连给棠微下药都能原谅。
棠微一个连清白都没了的破烂玩意拿什么和她争?
祁宴之,这辈子只能是她的。
不同于两人跌宕起伏的大戏,棠微这边显得格外和谐。
有了昨天一晚上的适应,棠微倒也没那么拘谨了,爬上床抱着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唯一没变的是,刚熟睡就无比娴熟地往陆瑾时身边滚去。
陆瑾时在她有动静的时候就预料到了,早早地伸手准备好等她滚进怀里,把她拥住。
没有如愿抱到东西,反而被人给抱住,棠微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十分不满。
动了两下后,或许是挣不开,又或许怀里太过温暖舒服,也不再坚持。
松了眉头,安安稳稳地沉睡过去。
看着怀里的容颜,陆瑾时深黑的双眸浮上一抹柔情,心无比的安宁。
选择和她结婚,除了感觉她很合适外,责任确实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他对婚姻的执念不深,没有一定要结婚的想法。
可是一旦结婚,那便是绝对认真的。